“……你当朕是要饭的吗?”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军臣与伊稚斜才像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弟:“匈奴的什长、佰长、千长居然廉价至此。既然单于开不出个合理的价格,兴许朕找右贤王或左谷蠡王能得到一满意回答。
说罢他还看向桌上的匈奴人头,十分可惜道:“枉费朕还备了厚礼,谁料单于……”
“唉!”
王庭的人是见过伊稚斜那叛徒的使臣,被其打得青紫还隐隐作痛。听到刘瑞要找伊稚斜赎人,而且还有右贤王这搅屎棍最后的底牌,他也是在情急之下上往上抬价:“什长不变,佰长四匹,千长六匹。”
谁料刘瑞压根不听他的暴击啊,直接让人赶紧送客:“单于的诚意还不足以让朕接受和平的条件。”
当然,大汉现在也没精力追出塞外,不过靠现有的俘虏、细作给王庭添乱还是没问题的。
而这正是军臣担忧的第二大点。
“送客。”刘瑞在张牙舞爪的王庭使者被送出去前敲敲桌面,示意李三把其端给还不放弃的王庭使者:“虽然单于诚意不足,但不妨碍朕给出比单于更高的诚意。”
王庭的使者看向端给自己的匈奴人头,不明白那皇帝到底是何意思。
“朕还记得汉高祖时,韩王信私通匈奴给高祖整了白登之围;文帝在位时,齐王系与赵王也没受到单于的关照。”旧事重提的刘瑞满意地看着王庭的使者脸色变成,指了指伊稚斜的正使人头:“所以你看朕是不是诚意满满?”
王庭的使者看看刘瑞再看看人头,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人敬朕一尺,朕敬人一丈。”
“单于对朕没有展现应该的尊敬,所以朕想换人合作。”
“比如单于的好弟弟?”
“又比如单于的好叔父。”
王庭的使者丢下人头,扒着宣室的内门喊道:“请再给我次机会!!”
“请再给我次机会。”
刘瑞冲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