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让广川王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怕什么?”刘瑞喘着粗气道:“先帝曾一棋盘把冒犯的吴王太子活活砸死,怎么到了朕的身上,就有人要说三道四。”
扛了皇帝一肘子的郦寄只是连连苦笑。
吴王太子与藩王,堂兄与亲兄那是一回事吗?
刘瑞也是气昏了头才说出这话,反应过来便向其道歉:“是朕鲁莽了,还请曲周侯不要计较。”
眼见皇帝回归理智,周围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刘瑞丢了手上的藤条,让李三去请待命的太医令:“别让他在宣室里碍朕眼。”
面对已经昏过去的刘彭祖,刘瑞没有一死一厘的怜悯:“把他扔到高庙醒醒脑子。”
“诺。”此时的宫卫也顾不上劝陛下不要这么对待自己的兄长,他们担心晚了一秒,陛下便真的上手弄死兄长。
“今天还有什么事来了?”发泄过的刘瑞还是浑浑噩噩的,甚至走路都有摇晃:“记不清了。总之朕想休息一下,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朕。”
“诺。”
李三瞧着刘瑞那样赶紧上前扶住对方,结果刘瑞当夜发热,倒是让求见的宗正扑了个空。
“广川王他到底犯了什么?居然连孤都不能见上一面。”从上林苑赶回来的贾太妃听说了儿子的遭遇后差点昏倒,准备去看看自己可怜的儿子却被告之刘彭祖从宣室出来后被人一路抬进高庙,于是掉头去问刘瑞,结果听说皇帝被广川王气得昏倒。
“陛下不会真的要把彭祖……”想起刘家的传统艺能,愤怒的贾太妃也冷静下来,随即便是一阵后怕:“宗正,您可不能坐视陛下骨肉相残哪!”
摊上这个烫手山芋的宗正也是有苦难言,只好顶着被记恨的风险去高庙看看,然后找郦寄问问皇帝的态度。
“我劝您最好不要掺和这事。”因伤收到皇帝赏赐的郦寄一阵后怕:“陛下是真的动过文帝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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