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血包噬主。
如此一来,匈奴贵族的出气口就只剩没有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的当代单于。
换位思考下,要是大汉输了……
刘瑞赶紧打住这个可怕的念头。
事已至此,军臣也没啥好说的,只能把中行说和擅长制作头骨金器的工匠带来。
因为得罪了颛渠阏氏,中行说在近一年过得不如底层奴隶。单于的当户把他拎出关押俘虏的羊圈时,后者就像粪坑里的石头,臭得让拎人的当户无从下手。
“把他给我洗干净。”
毕竟是给汉人的“礼物”,太寒碜了也会影响匈奴的风评。
他盯着一手脚麻利的奴隶用毛刷耙下结壳的泥巴,看着清水逐渐变得浑浊不堪。
“还有臭味。”王庭的当户在中行说从泥人变成斑点马后上前一闻,结果差点晕倒在地:“打盆水来再洗一遍。”
奴隶只好如法炮制地再刷一遍。
“不行,还有臭味。”王庭当户见斑点马成大白马后还是能从对方身上闻到臭味:“你去找随行的女人要点香粉。”
而在未去的寒春下冻成冰人的中行说被香粉熏得打了喷嚏,倒是唤回一丝神智:“撑犁孤涂原谅我了?”
直到这一刻,中行说还做着能在匈奴复起的美梦,结果遭到来自当户的一记重锤。
“如果不是汉朝的小皇帝指名点姓的要你,我肯定会往你身上再打一下。”说罢他还嫌弃地擦擦打过对方的手,不满意道:“就你这德行,还想当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