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中。”
“隅中?”赵佗用仅剩的清明算出这次睡了多久,明明已经一天未进水米油盐,但却没有感到饥饿:“把太孙叫来。”
冥冥中已感知天意的赵佗伸出干枯的手。
掀开的被子一角散出属于老人的臭味。
“还有,让孙都,赵钺、常侍望之与太孙、丞相一起过来听训。”赵佗不忘始皇暴毙的教训,可居室令辛刚想去传赵佗的王命,就被一群脸色奇差的宫婢拦下。
“尔等!尔等这是要做甚呐!”居室令辛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阿翁。”为首的宦官艰难道:“大王已老,但我们还得谋个出路。”
居室令辛之所以在南越宫里长盛不衰,一是因为“运气”够好,二是因为宽厚仁善。
宫婢无论贵贱老幼都受过他的扶持之恩,所以对他自是留了一分情面:“阿翁。大王除了丞相太孙,便只对您交心一二。”
居室令辛刚想呼救就被徒孙拿下,绑了手脚塞进一个大衣柜里:“您放心,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阿仔一定放您出来。”
“呜呜!”居室令辛瞪着牛眼在那儿蠕动,却不能将上锁的柜子撞出半掌。
什么叫“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阿仔一定放您出来”?
蠢货。
蠢货!
你以为那吕嘉能效田氏之能?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