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乱的第二天就有条不紊地消除痕迹,但草木都知疾风之劲,黔首又非瞎子聋子,多少还是可以打听到那晚的真相。
英雄主义永远都是吸引人的。尤其是在逆境下的同族黔首,那可真是buff点满的小说设定,因此在番禺城内,尉少都这未有官职的说话竟比有关官职的更加有用,隐隐有向god father发展的趋势。
“那群汉人又想做甚?”因为谈判的很多细节是不能透露的,所以在尉少都的追随者那儿,汉人=赵家子孙=未来的压迫者可应对一切:”尉少都,你可不能去咧!”
“我不去的话肯定有汉军围住咱们的屋子,不让咱们自由进出。”因为这群暴民挟持着继承考前的赵家子孙,所以昌平大长公主批了几家豪宅让其暂时落脚。
这群都是泥地出身的暴民哪里见过皇室的奢靡富华,把人质丢进小屋便着手试用皇家的器皿,皇家的衣物。
他们比初次走进香港豪宅的葛薇龙还缺乏矜持,扯过那些娇软的布料便往身上缠来缠去,最后扯成极其尴尬的破布装。
“什么鬼。”那群人想撕下布条,结果让扯出的丝线越来越多,越缠越紧,最后成一蚕宝在那儿东倒西歪,撞得脸上青紫成红,惹得同伴哈哈大笑:“瞧你这样。跟山里学人穿衣打扮的猴子又有什么不同。”
“闭嘴。不就是件衣服吗?何至于用猴子来折辱我。”对方一边回击同伴,一面扯下身上的丝条将其掷在黑黢黢的脚边。
有人见情形不对,于是拿调侃他的同伴开涮:“你这样子也没好多少。”
然而这种硬捧的笑话也没人理会。
对方还是盯着脚边的破烂衣裳,发誓自己终将成为人上之人。
尉少都在同伴的劝说下还是决定不去赴宴,让一族兄带着想长见识的下属进宫。
萧何建高祖修宫曰:“非壮丽无以重威,且无令后世有以加也。”
南越的王宫肯定不如汉宫恢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