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2 / 3)

边的越……渔民见的?”

程不识对刘瑞的海军执念有点印象,但不明白对方为何执于要在沿海修建大型战队。与其在漫无目的的海上浪费人民税收,不如把钱投入可对匈奴作战的马政军备。再不济,让墨农搞点民间建设也是好的,或是让医家拿钱下乡义诊。

然而这些疑问都在壮丽的船前消失无踪。

“这还只是试验用的出使楼船。”程不识那不断踏出又慢慢缩回的大腿看得乌伤翁主微微一笑,甚至能用调侃的语气同他说道:“卿不责备陛下铺张?”

程不识的老脸因为此事一红,但还是用欣赏的目光看向楼船:“陛下的深思岂是吾可窥知一二?”

说罢又用低沉的语气缓缓说道:“巨船开路,金鳞现身。非壮丽无以显示威信,非利刃无以震慑敌人。”

“友善点!人家又没跟咱打仗,不要上来就把人当‘震慑’对象。”话虽如此,但是派了鳞甲兵也可以说明一些问题。

汉使带着汉军汉吏,以及一些沿海的商人乘楼船“小舟”抵达遥望数千年的夷州岛时,上面的土著吓得招呼族里的壮年持斧戒备。

刘瑞让他们开着楼船渡海一是想测楼船的质量,二是想为使者充面,三是为了带给土著视觉上的差距震撼,其效果与李鸿章看高楼大厦,阿兹特克看西班牙船没啥两样。

当然,刘瑞的道德肯定不会比肩后者。

至少就现在以及未来的百年而言,夷州土著与汉人的冲突远远小于南越地和北边的游牧民族,同西域算是打了平手。

若是考虑西域臣服匈奴人并提供帮助的间接孽缘,夷州的土著说是与汉无冤无仇也不为过,所以刘瑞对其采取简单粗暴的砸钱政策。

因为有群鳞甲兵在前面开路,加上后面跟着持戟的镖师家兵,所以双方还算克制,由一应是君长的老年女性出面与汉使交流,双方在那儿比划许久都没有聊出什么东西,最后变成大家坐在海边吃饭,吃饱后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