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城都传着这事。而且越穿越夸张,说长宁当着众书生的面鞭挞宫婢,责打了云安郡君,还说要将她们挖心掏肝、炮烙焚尸……到了后来,还有酒肆说书人把这事断章取义地编成了段子,传遍了大江南北。
长宁的名声本就不好,如今更是抹黑了个彻底。只是长宁以前也没少惹事,却唯独此事被渲染得特别轰动,若说幕后没有人推手,谁信?只是韦家得罪的人太多,无从查找起罢了。
长宁被禁足在自己殿里罚抄清心咒。马尚宫守着她,她又不能作假,真是抄得心力憔悴,真有几分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
马尚宫见她松动了,便抓紧时间教育道:“公主是堂堂天家女,岂能由着别人牵着鼻子走的?那卫女郎说风就是雨,公主信之前也该好好想一想她的话是否可信,做了有什么后果。你看现在,明明是她出的主意,遭骂名的却是公主您。公主就不觉得憋屈。”
长宁一想,果真如此,心里便从此对卫佳音有了芥蒂。
丹菲这次伤的不算重,只是身上跌打出来的印子次日就转成了青紫,被她的白皮肤一衬,看着触目惊心。女史也不好见她顶着一身伤去殿上伺候,便干脆叫她去厨房打几日下手。
伺候一个公主的厨房能有多少事做,所以丹菲很是清闲,且不用去殿上看长宁阴阳怪气的脸色,反而觉得日子好过了许多。
殿中宫婢们私下也对那日的事议论纷纷,阿姿大概是得了同事们的怂恿,过来找丹菲攀谈,问道:“阿江同那崔四郎,真是感情极好的表兄妹?”
丹菲缝着鞋垫,头也不抬,道:“统共见面的次数五根指头都数得过来,能亲厚到哪里去?我自幼在蕲州长大,今年四月才回的长安呢。也不知道谁乱嚼舌头,造谣生事。我倒没啥,反正是个贱婢。倒是累得四郎说不得好亲。不知那人打得什么心思?”
阿姿惊讶:“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名堂?”
“你仔细想想,不是么?”丹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