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我们恐怕也顾不上救你呢。你要是被撕票,尊夫人可怎么办的好?”
“在下的命自有在下负责,就不劳韦将军操心了。”崔景钰懒得多看韦亨,只嫌他呱噪。
韦亨寻了个没趣,冷笑着不再说话。太子见他不反对,便准了崔景钰的提议,要他次日就进山探查情报。
这消息先崔景钰的脚步传到孔华珍的耳朵里,通风报信的自然是那位无处不在的兰草。
孔华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定住了心神。乳母狠狠瞪着兰草,那目光简直要在她身上钻出两个洞来似的。
等到崔景钰回到家,就见妻子面色苍白、焦虑不安的神情,挺着怀胎八月的肚子,问:“你可真的要进山里去?”
崔景钰一愣,锐利如锋的视线立刻扫向一旁的奴仆。众人纷纷把目光焦距在兰草身上。
兰草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如此吓人的表情,哆嗦道:“我……我是听说的……听说……”
崔景钰现在没有功夫收拾她。他扶着妻子回了房,一边低声道:“我已经准备了多日,又找了三个极熟悉路的山民猎户带路,不会有事的。”
孔华珍依旧不安,但是她事夫如天,既然丈夫胸有成竹,那她也不会反复唠叨个没完。
哄睡了妻子,崔景钰这才返回去收拾兰草。这女孩是孔家远房亲戚,他看在孔华珍孤单苦闷的份上,才容她留了下来给妻子做伴。但是这女孩心大得很,已经俨然把自己当作崔家半个主子,凡事都爱自作主张了。崔景钰不会同女人计较,但前提是这个女人不得伤害自己的家人和利益。
崔景钰本打算先将兰草软禁了起来。等这次剿匪结束后,他再说服孔华珍寻个人家把兰草嫁掉了事。不料吩咐还没出口,就见崔胜慌张地跑来,道:“主人,不好了。那三个明日要随你进山的山民,不知怎么吃坏了肚子,都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崔景钰眉头一跳,“可请大夫看过了?”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