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救,而是完蛋了,他会被裴直活生生打死。
“你别装了!你还装!”
王成彻底急了,口不择言骂起来,指着舒窈无辜惊恐的脸,唾沫横飞。
“你还给我装!老子根本没碰你!”
“贱人!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肚子被踹了几十下,连肉都要被踹烂了,痛得不行。
他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目光凶狠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木椅子上。
反正裴直进来他也是死,还不如拉这个贱人陪葬!
王成踉跄着走过去,抬起椅子高高举起,对准舒窈的脑袋。
“去死吧!”
两只眼睛被挤压成扭曲的凶线,像走投无路,负隅顽抗的猎物。
舒窈盯着他的动作,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她还未来得及躲开,一阵裹着血腥气的冷风灌入。
“啊!”
王成连人带椅被踹开,椅子掉在地上,顿时摔得四分五裂。
裴直闯了进来,垂在身侧的右拳浸满了血液,还在不停地流淌着。
他竟然用一只拳头,硬生生把门栓砸烂了。
指骨几乎要碎裂,带血的皮肉间嵌着铁片渣,可裴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此刻赤红一片,理智全无。
裴直的视线最先锁定在舒窈身上,看到她的那一刻,高大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窈窈...”
他嘶哑出声,嗓音里也压着血珠子,听得出满满的后怕。
舒窈张了张唇,想回答他,就见男人大步走过来,用力地抱紧了她。
舒窈被迫仰起头,下颚抵在裴直肩上,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血腥气。
滴答!
滚烫的液体掉在脖子上,舒窈被烫得愣在原地,整个人被裴直包在怀里。
他肩膀比一般人都宽,舒窈太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