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恼,“永安每次睡的很不老实,宫里给她装的床睡二十个她也绰绰有余,她还能掉下来。你睡觉的样子很乖,我想看清楚,回去告诫她该怎么睡。”
满嘴谎话,郦清妍偷偷哼了一声,信你就是傻子。
“我没有说谎。”栖月再次透过郦清妍隐忍的表情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对方狠得牙痒痒,磨牙的声音清晰可闻。栖月突然发现,逗弄这个丫头明显比逗弄自己那群手下更有趣,至少她再怎么生气也跑不了,让人心里有个地方胀鼓鼓的,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叫满足。
郦清妍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他似乎知道自己要掐他,还说了一句不是梦,所以前两次自己以为是在做梦,肆无忌惮赖在他怀里睡觉,其实都是,真的?
“殿下,您以前是不是也……夜里跑来我屋子里过?”郦清妍问的忐忑。
栖月点头,“每次你都掐我。如此说来,你倒是少算了一次,你为救聆昐失血过多,还是温阑让人进宫来请我,才救了你一命。”
郦清妍艰难地咽着口水,“为什么要去请你?”
“忘了我俩的体质了么,我的血能与你的相融,所以能救你。”
“那你救完,为什么继续抱着我……”
“别抵赖,分明是你抱着我不撒手。”
郦清妍想了想,似乎的确是这样,顿时从头红到脚,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连脑袋也缩进去了,“殿下,请您出去。”声音穿出来闷声闷气的,听着还是气呼呼的,显得越发可爱了。
“不出去。”
“我要起来穿衣裳,一会儿还要出门,您要看我睡觉晚上再来行不行?”郦清妍恶狠狠地低声嘟囔,“反正你要看也没谁能拦得住你。”
“你穿就是,不会影响到我的。”
郦清妍嚯一声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神简直能杀人,“可是你在这里影响了我!”
栖月笑起来,伸出手很自然地在郦清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