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动,又弄出许多其他的物件儿来,冰簪子,冰镯子,冰娃娃,冰剑……乱七八糟,想到什么什么就出现,最后全部融化在热水里,把一桶热水都兑得冷掉。
玩了好大一通才好生洗了,穿上干净的衣裳,一把湿发被绢子拢在脑后,尾梢还滴着水。拾叶要帮她擦干,郦清妍实在是饿的扛不住了,决定先吃些东西。
回到龙辇里,圆桌上摆着饭菜,慕容曒坐在窗边看书,见她进来,从竖拿着的书本后面露出脑袋,“朕还以为你把自己和一桶水冻到一起,出不来了呢。”
郦清妍心情好,选择不和他计较,手指把所有菜都碰了一遍,一切如旧,没有发生变化。她终于恢复正常了。
慕容曒实在看不上她这傻里傻气的动作,不屑道,“幼稚。”
结果对方还是不理他,也不问他有没有吃过,跟饿了十天半个月似的,只差双手并用大快朵颐。在郦清妍醒来前半个时辰,慕容曒其实已经用过午膳,给她准备的都是清淡易克化的菜食,并不能勾起他的胃口。可是此刻看她将几碟小菜并一碗浓糯米粥吃得津津有味,不禁生出些饿感。
正要起身和她一起用些,辇外曹庆奏报道,“启禀陛下,因为大雨,再往前三里的路为滑落的山石挡了去路,短时间内怕是清理不出路,改路而行还是停下歇整等待侍卫将道路清出来,还请示下。”
郦清妍疑惑,“什么时候下的大雨?”
“你睡着的时候。”
“……哦。”
慕容曒坐到她身边,“是改道还是等?”
“作何问我?不该和王爷们商议么?”郦清妍又端起粥,“不过这附近没有什么驿站行宫,地势也不平坦,怕是连营帐也不好搭建,估摸着大家都不愿在此处停留罢?”
“想改道就直说。你这个讲话说半截留半截的性子,真该改一改了。”慕容曒往外走,接受建议去找敬王商议。皇帝出行,走的都是宽阔的官道,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