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转,看到随侍小厮手中拎着的药箱,问弄香,“嘱咐的东西都带齐了么?”
“带齐了的。”弄香答道,想着这个箱子里装的东西,比敲核桃还要精致的小锤子,锋利的薄刀片,银镊子,银针,羊肠线。只是刀就准备了七种,大小锤子三种,故而箱子拎在手里十分沉重。这个阵仗,哪里是去救人,更像是杀人。
弄香暇时也爱翻看郦清看过的那些话本,本子里的仵作出行,带的就是类似这样的箱子。此番出去,不是去看小姐解剖死人吧……弄香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个劲儿地打着寒噤。
尚未进去闹市区之前,郦清妍趴在窗子边,问骑马走在窗外的衱袶,“先生你说,昨天派人跟着我的那位公子,会不会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郦清妍已经许久没以这种方式和衱袶说过话了,这段时间她和焕逐走的更近,反倒是他不像以前焕逐没来的时候那样忙得脚不沾地,看了今早出门前和焕逐那出,虽然不知道郦清妍怒从何起,衱袶却敏锐感觉到,他悠闲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衱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只要眼睛不瞎,跟了那么长一截路之后,都会知道少阁主的是谁。”何况以后还出现了宁王,只怕知道的不止是她是谁这么简单。
“哦。”郦清妍小脸皱了皱,颇为苦恼,“那我这样去他家,他会拖家带口来大门口迎接我呢,还是装作不认识我,以礼相待,或者直接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只要少阁主不说,就是第二种。”
郦清妍更加苦恼,“虽然不说破,可他已经知道了实情,身份差距摆着,肯定会怕我。可我不想他怕我……”
衱袶不明白郦清妍究竟想说什么。
“先生,此番我只想见那位公子,我知道他住在容府哪个院子,你带着我飞进去可好?”
“啊?”冷静如衱袶,也没忍住崩裂了。
“我告诉那位公子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