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与郦家的关系,想来你和皇上都很清楚,我父亲……”郦清妍的抿抿嘴,开口了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正斟酌着词句,栖月已经回答了她。
“你想要定国公安定?”
“这倒奇怪,我以为你会根据之前我对父亲的态度,很收拾他一顿,怎么知道现在我要保他?”
“你都写在脸上了。何况我一向能读懂你内心所想,忘记了么?”
“好吧。”郦清妍尴尬地摸摸鼻子,“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我的确希望父亲和定国公府能够安安生生,却也不希望再给父亲更高的官职,叔父如何,他终究脱不了干系,治重罪找不到证据,晋升更是不妥。如今他是定国公,这辈子就让他顶着这个名头过完吧。”
“只怕他不是个安分的。”
“能让他跳脱的东西,已经被敬王爷毁了,定国公府早不是曾经的国公府,父亲没了资本,即使学不会安静二字,韬光养晦至少还是知道的。”
栖月撑着脸颊看了她一会儿,旋即笑了,“郦清妍,其实你挺狠心的。”
郦清妍刚巧咬了一口脆皮烧饼在嘴里,像只忙着吃东西没空理主人的猫,含糊甩出一句,“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啊。”
栖月很想把她搂到怀里。
清惠长郡主一回京,还没好好露个面,就消失了大半个月,再次出现,却是从皇宫出来,无数护卫相随,规模堪比永安出行。
栖月站在宫墙上,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看着队伍慢慢通过巨大的宫门,然后渐行渐远。
没有挽留,因为知道留不住。何况,还是他亲手放她走的。
郦清妍有句话说的很对,因为喜欢黑天鹅飞翔的优美姿态,而将它折断翅膀,囚禁起来,最初喜欢的东西,在这种不对等的喜爱中,已经失去了。
栖月不知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来了此处,或许在目送她的过程中,马车的车窗会不经意打开,里面的人探出头来寻他,给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