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须得破釜沉舟,博得郎君宠幸,下半世有靠。
田绾绾见调动了众人的情绪,因再吹一曲,这次却是对着王正卿吹,一边吹,眼角一边飞出媚意来,情思尽在其中。
王正卿见田绾绾小嘴凑在萧管上,上上下下的,引人无限瑕思,倒略略有些意动,一时又定了心神,转开头去端茶喝。
田绾绾见王正卿转开头,她倒是生了喜意,若不动心,何必掩饰转头?
章飞白冷眼旁观,一时也看出门道来,状元爷,这是有些意思了呢!若如此,事情自然更顺了。
田绾绾一曲吹奏完,起身端茶时,却是不慎碰翻了茶杯,被茶水污了裙子,一时央告道:“且容奴家去更衣,更完再来吹奏一曲。”
众人岂有不容她更衣之理?王正卿便随意指了一个婆子,让婆子领田绾绾去更衣。
田绾绾领着两个小丫头告退时,眼角瞥一下章飞白,见章飞白微点头,一时松了口气,能不能成事,只看今晚了。
王正卿待得田绾绾告退时,倒是多看她一眼。本来一个歌姬,他也不放在心上,更不会为美人乱了分寸。但谁叫这歌姬相貌有几分像白谷兰呢?
上次在王府见了白谷兰几次,倒勾起旧情,但如今各自婚嫁,再行纠缠下去,若被人发觉,则是祸事。只一时之间,又何尝能忘记当年初相遇,两心相许的时候?待见着这田绾绾,见她相貌有几分当年初相遇白谷兰时的娇喜可人,免不了略略留意。
但田绾绾既然是摘月楼的红牌,摘月楼自不会轻易放人。且这摘月楼背后的主子,甚至连九江王也要忌惮几分的,他可不想为了区区一个歌姬,动用九江王的情面去讨人。
章飞白自是明白王正卿的心思,美人若是唾手可得,便笑纳了,若要费老劲才能得到,则免了。只田绾绾请托了他,他总得费神给田绾绾铺路。只要王正卿沾了田绾绾,以王正卿的为人,定然会负责,到时不费老劲也要费老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