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据你说,谁才是良配?”甄玉不高兴王正卿背后非议唐妙丹,口气有些不好。
王正卿想着话都说了,已是收不回,便索性多说几句,低声道:“郡主性格娇惯,不是常人能承受的,榜眼爷想要成大事,反不宜娶郡主这样的,宜娶一位贤妻。”
甄玉嘴里正喝着茶,闻言便喷了王正卿一脸。
两人关系恶化。
忆入前事,甄玉有些赫然,一时见胡嬷嬷端了热茶进来,便接过喝了一口,渐渐缓过神来,这才让胡嬷嬷把先前小尼姑端来的汤药拿给王正卿瞧,说道:“待你下山了,拿下去给大夫看一看,看看这汤药是不是渗了什么东西?”
王正卿一听事情经过,也颇疑惑,点头道:“是该小心些。此处不宜久留,不若明早就回府罢?”
甄玉正要回答,突然放下茶杯,脸色大变,糟,怎么忘记这桩事了?现下赶过去,不会迟罢?
当年,安慧公主开采得紫砂泥,一时兴起,在金沙庵摆素菜,请了九江王等人赴宴,共赏山月。宴才开始,就有刺客至。那时自己站在九江王身侧,眼见冷箭射来,只一个跨步,就拦在九江王身前,代九江王受了那一支箭。亏得他当时胸口挂着一个玉佩,那一箭,便射在玉佩上。玉佩碎了,箭射在他胸口,并不深,但也流了许多血。之后他养了好几个月,身子才好转。
现下算起来,刺客射冷箭那一晚,便是今晚了。
另一头,九江王从苏冰香房中出来,正好撞见一个小尼姑端了食盒过来,几乎撞在他身上,不由喝道:“放肆!”才喝完,倒是瞧见是一个绝色尼姑,不由诧异,金沙庵这等地方,居然也藏着这样的绝色?
香儿见九江王注意到她,已是忙忙开口赔罪,说自己走路不带眼,冲撞了贵人,还请责罚云云。
九江王摆摆手,正要说话,就见那一头甄氏跑得气喘乎乎,转眼只离他几步远,嘴里喊道:“王爷,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