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白家的人却是眼高于顶。白谷兰是因为误了婚期,这才不得已嫁了姚玉树,算是下嫁了。这会进了宫,提及亲姑姑白贵妃几句,自是与有荣焉。
图鲁花闹不清棠国人这些亲戚关系,倒还罢了,钱氏却是嘀咕,不错,白氏家族出了一个皇后和一个贵妃,人人称羡。但皇后白氏只育了安慧公主一个女儿,白贵妃却无所出,瞧着这个形势,她们以后只怕还得依仗三王爷或是九王爷的,有什么值得夸耀成这样呢?
一时内侍引了王正卿和甄玉过来落座,钱氏一见,惊喜道:“哟,还在猜测谁会抽中这桌最后两个座位呢,不想是状元爷和榜眼爷抽中了。”
王正卿和甄玉跟众人打过招呼,这才落座,互相笑道:“可是巧了,凑成一堆了。”
姚玉树见着王正卿,免不了要奉承几句,凑趣说几句话的。白谷兰心下却是郁郁,面上不敢显出来,勉强和甄玉打了招呼,一时低头喝茶,再不作声。
图鲁花一见王正卿和甄玉,脸上一红,为了掩饰,也装着喝茶。
宫中设宴,虽茶酒齐备,但大臣们历来不敢多喝,深怕喝多了出丑。这会儿白谷兰和图鲁花一味喝茶,钱氏看在眼内,少不得提醒一句道:“白娘子和花娘子喝多了茶,待会倒得让内侍引你们散散,莫要等皇后娘娘出来了再离座,那时却有不敬之罪。”
白谷兰一惊,这才想起宫中规矩多,若是离席更衣上茅房,皆极是不便,因忙搁了茶杯不敢再喝。
图鲁花也醒过神来,同样搁了茶杯。
饶是钱氏打圆场,席间还是略僵。甄玉觑王正卿一眼,看吧看吧,旧爱新爱全坐了一桌,可有你受的。
王正卿默默:我也不想这样啊!
甄玉见气氛颇古怪,一时想着还要和她们同桌熬一个晚上,便想缓和一下关系,因笑道:“昨晚看书,看到一个笑话,这会想起来犹自觉得好笑,夫人们要不要听听?”
“榜眼爷请说!”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