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的后生家是谁,看着好眼熟。”
“俺瞧瞧,咦......那不是裴直么?背着的姑娘怪俊的哩。”
“两人耍朋友了?”
“瞧着那姑娘不像村里人,是队里的知青吧?”
舒窈来到石崖村已经一个月了,总共干了两天活,很多乡亲都没见过她。
即便如此,裴直还是努力想挡住舒窈的脸,不被外人瞧见。
村上婶子的嘴很碎,指不定编排出难听的话,坏姑娘家名声。
她是城里姑娘,日后是要嫁好人家的,不能被人造谣。
村上的医务室,实际上就是个治病吊水的矮房子,设施简陋,条件落后。
“到了。”
裴直哑声道,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来。
“谢谢你呀,裴直。”
舒窈甜甜道谢,搀着裴直的胳膊站在医务室前。
两只脚都负伤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用哪只。
扭伤的痛感已经好全了,唯独被咬过的小腿此刻发麻发烫,稍微一动引发明显的牵拉感。
赤脚医生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听到动静抬头问:“这是咋了?”
舒窈撇撇嘴,可怜巴巴。
“被虫咬了。”
地里虫多,被咬是常事,说难听点,也就身娇体贵的知青们被咬伤后,会来医务室上药。
赤脚医生见怪不怪,从抽屉里翻出碘酒和盐水。
“过来坐着。”
裴直搀扶着舒窈进去坐下,纤薄的床板吱呀作响。
他站在一旁等着,视线平淡无温。
赤脚医生手法粗暴,直接将盐水倒在伤口上。
“嘶——”
舒窈疼得身子一哆嗦,下意识攥紧裴直的衣角。
裴直呼吸微窒,视线从舒窈的小腿缓缓挪到身侧。
粉嫩白皙的手指揪住他的衣角,揪得指尖泛白,止不住轻颤。
裴直眉头微蹙,终究没扯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