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说是吧?”
舒窈迟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股纠结样,程逸川都怕她把自己的脖子拧下来。
浓眉不自觉拧紧,程逸川掰正她的脸。
“你属公鸡的?”
舒窈盯着他不敢说话,捂着嘴巴声音很闷,支支吾吾听不清楚:“你先保证不揍我。”
程逸川气得想笑,很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在她眼里,是那种会动手家暴的人?
程逸川咬牙切齿道:“除了在床上,我什么时候揍过你。”
舒窈眼睫不安颤动,吞吞吐吐:“床...床上也算。”
她捂着嘴,说话含糊不清,程逸川听她说话像是在做英语听力。
他挑了挑眉:“我在床上揍你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香艳场景,舒窈脸色爆红,委屈巴巴控诉道:“你打我屁股!”
程逸川在床上是有股施虐欲的,喜欢咬她身上每一个地方。
打屁股已经是常事了。
程逸川听着,没好气地揪了揪舒窈耳尖。
“这是情趣,专门让你爽的,还有,别转移话题。”
舒窈纠结咬唇,半晌,慢吞吞放下手。
“其实,我没有想故意瞒着你的。”
程逸川冷笑:“那就是有意。”
“真没有!”
舒窈一激灵,音量瞬间大了起来。
“我都不知道会遇到他。”
程逸川眸色深邃,哑声问道:“那你们什么关系。”
舒窈鼓起软腮,软声道:“他是我前任雇主。”
“嗯?”
出乎意料的回答,程逸川疑惑皱眉 ,就听舒窈继续道:“不过我在他手下只做了半个月。”
“他脾气比你还差,你只是骂人,他心情不好时还会对助理动手,拿烟灰缸和红牛罐子砸我,所以做了半个月我就辞职不干了。”
“他对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