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么不堪。”
云初推开霍宴州的手:“霍宴州我问你,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跟我复婚?”
霍宴州眼神无比诚恳的回答:“婚姻是一辈子的誓言,我们说好在一起一辈子的!”
云初眼神嫌弃:“这句话,你对谢安宁母子也应该说过吧?”
霍宴州摇头:“我是给过谢安宁承诺,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解释说:“我对你跟对谢安宁是不一样的,我不爱谢安宁,对她更没有欲望,”
不等霍宴州把话说完,云初冷声打断他:“霍宴州,那你爱我吗?”
两人对望,霍宴州突然愣在当场。
从他记事以来,他的生活里处处都有云初。
他们青梅竹马二十多年,云初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她喜欢他。
但是云初从没问过他这种问题。
结婚三年,云初一味地付出,从来没提过这种话题。
这是她第一次问他爱不爱。
可是这么多年。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云初冷漠的凝视着霍宴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说:“霍宴州,你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其实你谁都不爱,你只注重你自己的需求。”
云初的话拉回霍宴州的思绪。
霍宴州本能摇头,但无法辩驳。
云初说:“在我跟你的这段婚姻里,你想要的只有欲望跟利益。”
不等霍宴州开口,云初继续说:“我们都是天蝎座,我知道你有洁癖,你很想冲破枷锁给谢安宁母子一个未来,但是你的身体无法接受一个,有过其他男人还生过孩子的女人,”
云初说:“你知道我爱你,所以你可以低成本的留我在你身边,我年轻漂亮,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熟悉豪门圈子有共同的人脉,”
“不是这样的!”霍宴州失控阻止:“你别这么想我!”
云初说:“你为什么愿意把你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