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文殊菩萨出现在了半空,“天命人,贫僧的青狮精坐骑去了何处?”
青狮精去哪了?这是个好问题。
唐安靠在九月身上,并没有起来的意思。
“菩萨,你自己的坐骑丢了,找我作甚?”
“它将我的道场搬空叛逃,你敢说,不是你指使的?”
“哎!”唐安马上坐了起来,“诽谤,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你家青狮精偷家,关我唐安何事?”
“你有证据吗?有证据你拿出来啊?”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跟人参果树那个老登学会了,你搁这碰瓷呢。”
“这样,要不我通知我大哥和我师父过来一趟?你跟他们理论理论呢?”
“唐安!你莫要欺人太甚!”
“菩萨!您可是文殊菩萨,谁敢欺负你啊?”唐安嘴里叼着根棒子,嘴里说的是谁敢欺负你啊,可面上,却是一副“你奈我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