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我就收了你吧。”
“江枫眠小心!”
随着最后一帧爆炸画面的消失,无数碎片落进幽暗的深渊,江枫眠只觉大脑里瞬间空白一片。
他愣愣的站在黑暗中,浑身上下一片空荡荡的感觉。
他抬手擦掉眼角的泪。
是泪……他为什么会哭?
很疼……心脏就像被剜掉一块。
嘴中依旧呢喃着那几句话。
“她眼角有泪痣,爱哭也爱笑,喜欢吃甜甜的东西。”
是谁喜欢?
“她叫……”
她叫什么?
她叫……什么?
江枫眠在反复回忆这几个问题之际,思绪陷入永无天日的黑暗。
整个帝都,但凡和穆唯西有过接触的人,都被老白的白光侵入,那些或深或浅的交际,都在梦中如雾气般消散。
黄粱一梦。
梦总有醒的那一刻,梦也终有被遗忘的那一天。
可是梦里的痛楚,却真实的刻在骨血之中,或许会被遗忘,但却从不会消亡 。
三月五日。
帝都数十年来第一次在惊蛰之日下起暴雨。
暴雨接连不断,持续整整两天。
媒体新闻不断报道反常天气给人们生活带来的不便。
“据气象站传来消息,大雨将在傍晚十分停止,春犀路附近桥梁被内城大水冲毁,明日路上将会结冰,上下班时请注意行进安全,全国迎来降温,记得增加衣物。”
女主播的声音回荡在病房里。
病床上,男人苍白的面容上带着氧气罩,裸在外侧的上半身被纱布包裹,身体各处连接着精密复杂的仪器。
滴滴答答的仪器声响慢慢回荡在房间每个角落。
江启行推开房门走进来,身后跟着江枫眠几名心腹手下。
“人还没醒?”江启行皱着花白的眉毛,一脸担忧。
张强点点头,“嗯,目前脱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