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走进了电梯,而电梯又恰巧把你带了下来,仅此而已。”
不对,不是这样的。
周缈愣愣地想,他明明看到了女鬼,明明只下了一层楼,连电梯的影子都没看到。
如果是幻觉,根本没办法解释这一切。
对了!他还用了程曦送的符纸,符纸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
想到程曦,周缈这才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如果程曦的符纸真的具有驱邪的作用,那是不是代表程曦并没有骗他,包括贺兰清的事情——
周缈不安地瑟缩了一下,他想从贺兰清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可又被男人拽了回去。
“都怪我,明知道缈缈状态不好,还总是让你一个人。”
贺兰清嘴角的微笑在此刻显得有几分诡异,仿佛机器人般,每个动作都被精心设计过。
“不过,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以后每天都陪着宝贝,好不好?”
周缈第一次在恋人身上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又不敢反抗,只能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
“贺兰清,我不要留在医院了,我想回家。”
他觉得自己和这医院犯冲。
青年委屈地低着头,从贺兰清的视角看过去,他浓密的睫羽如同被墨水浸过一般,上面还有一两颗晶莹的泪珠。
由于被吓得不轻,周缈的眼角处夹着一抹艳红色,小巧的鼻子也一耸一耸的。
好一只楚楚可怜的漂亮小猫咪,多惹人怜爱啊。
贺兰清当然会满足他的全部要求。
凌晨一点,贺兰清在和医生交涉一番后,抱着周缈坐上了回家的车。
空旷的街道上灯影婆娑,嶙峋的树枝在夜色中宛如干枯的鬼影,空气要比白天更加干冷,一股阴冷的气息几乎冻到人的骨子里去。
“贺兰清。”
周缈昏昏欲睡地依靠在贺兰清的肩上,他想问贺兰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