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汤国祚哈哈狂笑几声,站起身来,将佩刀收回鞘内,大喝道:
“来人,传本侯爷的话,金陵汤氏,愿出资二百万两,以助朝廷平乱!”
言罢,他又眯起眼睛,看向一直淡定的孙传庭,颇有嘲讽意味地问道:
“孙抚台,我这样做,可还行?”
孙传庭冷哼一声,只从鼻腔中轻轻“嗯”出一声。
牛成虎见了,赶紧大手一挥,随即,周围严阵以待多时的秦军将校们,让出了一条道路。
走到蔡府门前,一名随身前来的勋戚子弟见到蔡府中人正抬着一个个大木箱子,去交给孙传庭的秦军。
只见这人阴鸷一笑,上前询问:
“侯爷,既已出了湖心亭,要不要小的将去传话的人追回来?”
“当然要追回来!”汤国祚先是毫不犹豫地说完,紧跟着觉得不舒服,将那勋戚子弟拽回来,道:
“算了!”
“区区一百万两,小爷还不心疼,这大灾之年,朝廷各处赈灾荡乱的,就当是资助皇上一回。”
勋戚子弟一愣,本来是来谄媚献计的他,明显没料到这位爷会做出这样不符自己性格的事儿来。
旋即,又问:
“那要是孙传庭再来要呢?”
“他还敢再来?”汤国祚怪叫一声,冷笑不止,边走边道:
“这次是在杭州府,卖皇上个面子,下次孙传庭要是还敢来金陵要军费,小爷不打断了他的腿,就不当这个灵璧候了!”
“真当小爷的钱财,都是从百姓手里抢的?”
汤国祚一行勋戚骂骂咧咧走远,却没有注意,在街角处转出一名面无表情的人,听见了全部的谈话内容。
这人目送汤国祚等人消失在视野中,直接转身离开,经过一个市集,两条街道,走进一个其貌不扬的小院子,警惕的关上了门。
关门之前,还四处望了望有没有人跟踪。
进门之后,院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