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名图著作。
就连天启皇帝英俊的画像,亦都流落民间,百姓争相观赏。
有人为此豪掷千金,亦有人将其悬于家中,日夜观看,逢人就说,见人就语,这些皆是正在发生之事。
以往东林党关于天启皇帝目不识丁,连读奏疏都需要内监去念才行,以及所谓的南巡只为游山玩水的谣言,俱都不攻自破。
......
行宫安定殿上,朱栩躺在靠椅上,闭着眼,胸口起伏,手中紧紧攥着一张密奏,似乎在憋着一腔怒火。
他本以为,徐文爵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勋贵后裔而已,与赵之龙那些历史上降清的勋贵,并无半点不同。
可他还是低估了这位能在南明朝堂纵横的魏国公。
弑父害母,而后谈笑自若,要是真的把第三勋贵营的兵权交给了他,南京指不定又要乱成什么样子!
不行,走之前一定要做了他!
想到这里,朱由校嘴角缓缓翘起一抹弧度。
有些时候,做皇帝的并不需要借助三法司和所谓的正式司法程序,才能达到目的。
手提天子剑,荡平不臣!
在这个时候,自己就代表着不容置喙的律法!
半晌,朱由校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道:“朝辅啊,这事,交给田尔耕的督办司去做吧。”
王朝辅心下一惊,不动声色的递上一盏清茶:
“陛下放心,田都督会办的很利索的。”
朱由校轻哼一声,叹气道:
“你说说,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难道就没长心肺,还舔脸向朕讨要兵权?”
“徐宏基和张氏,死的冤屈了。”
王朝辅神情一暗,道:
“回陛下,世间的人比这不长心肺的可多着呢。”
“也是…”
朱由校不置可否,忽然又问:
“等田尔耕做完这事以后,就将他调到京师北镇抚司供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