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灵魂,献出他的亲生之子、我们受苦受难的救世主!作为替罪的救赎代价,我主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啊!伟大的我主耶稣,舍了他的身体,化为饼,舍了他的血,化作酒…”
一段说完,汤若望这才转过头来,审视他那群可爱的信徒们,却发现众人不如西方传教时那样人人尊崇,却是嬉闹有声。
“好家伙,耶稣的血能化酒!”
“听起来耶稣好像挺厉害的,他的血化成的酒肯定比私酿的女儿红还要好喝,汤教士,怎么喝到这酒啊?”
“这帮红毛传教士,定然是都偷偷喝过的!”
听着这些所谓天主教信徒的话,朱由校没有忍住笑出了声,却是将郁闷的汤若望目光吸引过来。
随即,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眼前这位一袭白衣的青年,眼眸之间隐隐透出些许威严的,汤若望自然认得,他就是东方国度的皇帝,天启皇帝朱由校。
在他身旁一身黑色衣裳的那位,就是帝国境内“人人唾弃”的东厂厂公魏忠贤了。
他赶紧遣散了信徒,上前微微躬身,尊敬地说道:
“见过皇帝陛下。”
魏忠贤在一旁赶紧提醒:“以后你只说见过陛下就行了,怎么来几年了还没学会大明的礼节呢。”
汤若望没有答话,静静等着那位青年说话。
朱由校信步在前,与汤若望来到园中散步,闻着花香与果香,自顾自道:“偶尔出宫走一走,寻个清净,挺好。”
汤若望后面跟着,说道:“皇帝陛下来我这小小的教堂,是有什么事情吧?”
“你这汉语学的不错。”朱由校说完这句,寻了个园中石亭坐下,示意汤若望也坐在身侧,道:
“你说的不错,朕是有事找你。”
汤若望听着,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但毕恭毕敬的态度丝毫不减。
两人虽然近在咫尺,面对面坐着,可互相之间的神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