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范家留个后吧!”
傅应星支起他的下巴,嗬嗬的笑声透出一股冷血,让这些范家的人全都如坠冰窟!
“留个后?”
“给你们留个后,日后好再和鞑子互通有无,和朝廷作对,和当今陛下作对,你以为我傅应星是干什么的?”
好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可笑的笑话一样,傅应星顺着范登库的手势走向那个小男孩,一手将他拎起来,道:
“不过我也不是关外的蛮夷,我答应你,让这些孩子最后死,死的痛痛快快,没有一点儿痛苦。”
说到这里,傅应星转头笑道:
“怎么样,范老爷,做到这一步,本档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毕竟,陛下的圣旨,可就是上天的意思。”
“上天要你们死,我让你们活着,可就是逆天之举了。”
言罢,傅应星一招手,负手站在原地,欣赏眼前这般美景。
在他身后,番子们将人犯按成几排,分别站到身后,然后整齐的挥起腰刀,再一齐挥下。
几十颗脑袋滚落在地,范登库颓然坐在地上。
这个时候,门外慌忙跑来一个番子,附耳向傅应星说了一句什么,后者听罢,竟然勃然大怒。
傅应星一脚将这番子踹退几步,骂道:“什么,让范永斗跑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那番子显得很是委屈,强忍痛楚抱拳道:
“傅爷,是本地的一名千总叫郑立的带队去的码头!不是弟兄们和督办司抓的人!”
“据说——”
傅应星眯起眼睛,重复道:
“郑立…”
“据说什么?”
那番子欲言又止,看见傅应星神色明显不对,才是咬牙说道:“据说范永斗还用两万两白银许诺郑立,叫他放人。”
“小的可码头的官兵,他们都说郑立没有答应,可现在范永斗还是跑了,不知道是不是……”
傅应星冷笑一声,这事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