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郎中连忙说道:“回许阁老,本来清吏司是要在这几日,将流民安置事务上报到总部,只是东厂魏公公忽然在城外资助了几千屋空置的宅地,暂时稳住了局势。”
“魏忠贤?”许为京一愣,也是不再说话。
魏忠贤这家伙可是财大气粗,这几千屋,怕不知道又是哪一年从富人们手中抄得来的。
不过这也是好事,毕竟派上了用场。
他们不知道,魏忠贤这样做,其实也是在向朱由校表忠,毕竟皇家养着你,可不是白养的。
拿了这么多好处,得在关键时候派上永用场。
流民的事,众人的确是有听见风声,只不过最近几月,朝廷各部院日夜连轴转,他们的消息也仅限于晚上回府吃饭时听家人偶尔提及,有些闭塞。
很多人都是知道流民来京很多,却没想到,已经成了眼下这样的规模,一时间,更是议论纷纷。
“若这几千屋也用尽了,又该将流民往何处安置?”
“是啊,如此多的流民,每日的吃穿用度,也都要养济院、惠民药局等有司提供,不是一个小数目!”
“需要尽快想个法子…”
“什么法子?山东蝗灾不解决,流民只会越来越多!添置再多的房屋,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很快,签押房中吵闹一片。
魏广微微微蹙眉,摆了摆手,屋中才是渐渐安静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望向兵部。
方才问话的兵部侍郎邵辅忠,似有话还没说完。
果然,他继续道:
“各位,尽管是治标不止步,那现在这个‘标’,也需要治一治了,安置流民,不能只靠户部清吏司,这是整个朝廷的事。”
说完话,余的部院有了怨言。
“我们能做什么?”
“户部掌管天下民事,六部自古而起便是各有分工,井水不犯河水,一旦越权行事,岂不天下大乱?”
邵辅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