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未册立,李实却也已经在江南遴选秀女入京了。”
“按理说,你一个保姆,顶多算个乳母,却是没有理由再留在宫里。”
客氏早知道这些道理,可皇宫这种地方的权柄,哪能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他语塞半晌,跌落在地上,喃喃道:
“你这司礼监秉笔白干了…就真不打算帮我了…?”
“我这哪是不帮你,我这是不能帮你,我现在在关键期。”魏忠贤愤愤瞪过来,阴鸷说道:
“魏朝虽然被我弄倒了,但是王安在内监的势力还是很大,当今陛下看着年幼,实际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儿。”
“我上次求他给你封个奉圣夫人,就连这都驳回了,可见人家是心里早有想法,再怎么去求,也无济于事,反倒显露我的野心。”
说到这,魏忠贤坐下来,愤愤道:“你以为我就容易?”
“新帝即位,王安却还是司礼监掌印,现在连我在内廷尚要仰他人鼻息过活,又该如何顾你?”
客氏双目无神道:“可你好歹是个秉笔…司礼监秉笔,这样大的权柄,就全无作用吗?”
魏忠贤盯了她一会儿,自嘲笑道:
“老子是个不识字的秉笔,看不了奏疏也批不得红,有什么用处?空有名头罢了。”
两人谈话间,一名小阉走了进来。
这小阉捧着茶,垂首伺候了魏忠贤,转身时又用眼神偷瞄客氏身段,可谓垂涎三尺。
魏忠贤虽没有那活儿,却也怒从心来,顿时骂道:“瞎看什么?眼睛不想要了?”
小阉连忙跪倒:“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魏公公准许奴婢为魏公公排忧解难。”
魏忠贤一听这话,促狭问道:“我看你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吧?嗯?胆子不小啊!”
说着,魏忠贤凝眸打量他半晌,道:
“你听到了什么?”
小阉浑身一颤,忙道:“奴婢什么也没听着,奴婢这功夫是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