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历朝均无此等规矩,文臣武将,皆为皇帝之下,无人敢以僭越。”
这话,实际上就是在温文尔雅地抽天皇后水尾夫妇的脸。
大明从无这等规矩,臣子就是臣子,皇帝就是皇帝,再是位高权重的文臣武将,都敌不过一纸圣旨。
直到这时候,王奂觉得差不多了,方才转过身来,笑道:
“既然如此,那今日这国事,还真的是非与大将军商议不可了,还请大将军恕我先前无礼之罪。”
后水尾与德川和子对视一眼,发觉大明使者对自己这个天皇态度的变化,心里是真不好受。
但德川家光毕竟在场,有些话难以出口。
德川家光闻言,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握着佩剑的手渐渐落下。
“不必不必,贵使毕竟远道而来,本将军与大明多年未曾交往,消息闭塞也是难免。”
“将军能这样想,我便放心了。”王奂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道:“不知将军知不知道后金侵朝为我明军击败之事?”
“此捷当可雷震九州,大将军不会不知道吧?”
王奂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原本想装傻充愣的德川家光,也不好再这样说了,只好尴尬一笑。
“知道,本将军还没来得及为大明皇帝道贺。”
王奂说:“道贺就不必了,我大明皇帝一向仁德,此事天下人尽皆知,本官此来,乃是为另外一事。”
德川家光也一直犯嘀咕,到底什么事,值得大明大老远派个使者过来。
“什么事?”
王奂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正色道:
“朝鲜一役,朝鲜王李倧并文武百臣死于建虏阿济格之手,昭显世子年幼,我大明皇帝便以信王朱由校辅佐昭显世子继任朝鲜王,至成年方止。”
“然信王在行至渤海时,为江户武士所掳,其自称是尔德川氏的家臣,此事,大将军不会不知道吧?”
听见这话,后水尾天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