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一顿,改正了也就是了,现在他们三个竟然还敢强词狡辩,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高俅见机得快,惹到了赵佶最喜欢最宠爱的女人身上,哪怕他没有半点名分,只是宫外的一个名妓,那绝对没有一个好啊,摆明了皇上这是要为李师师跟他表弟撑腰啊,若是这个时候顶着来,自己三个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皇上,臣等知错了,实在是下面的情报有误,我等一时不察,差点酿成大错,请皇上恕罪!”
高俅急忙叩头请罪!
赵佶冷哼一声,看向了其他两个人,蔡京与童贯同样是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撞到铁板上了,不认罪,那就等着丢官罢职吧。
三个人连连磕头请罪,赵佶倒也不想过于苛责,毕竟都是自己身边最宠信的臣子,这点情面还是要给三个人的。
“行了,行了!”
赵佶没好气道:“都起来吧,我已经将写了条子,命人前往天牢提人了,至于琼浆酒坊,朕也题了匾额,从今以后,任是谁,也不能再找琼浆酒坊的麻烦,否则的话,可别怪朕不念往日之情!至于琼浆酒坊的股份……”
蔡京连忙答道:“皇上,我等委实没有抢夺琼浆酒坊的产业啊,如今契书之上,还是王贵的名字呢,只是,只是,当初王贵为了做生意方便,拉拢御史中丞王黼,王黼贪婪无厌,竟然一口气索要了王贵两成的干股,仅仅一年时间,就收入十几万贯,实在是与臣等无涉……”
“什么?御史中丞王黼?”
赵佶火气登时又上来了,怒喝道:“这个混蛋,立即着人传旨,免去王黼一应职务,贬为庶民,流放惠州,永世不得返回京城,其家中产业,全部抄没,送入国库!”
蔡京擦擦冷汗,心头暗道,王黼,你个狗曰的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啊,若不将这祸水东引,今日倒霉的可就是我们三个了,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谁让你受了王贵的股份了呢?
“皇上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