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艘战船上都装备着火炮跟火箭,射程足足有四五里之遥,远在四五里之外,就可以直接进攻我们的战船,我们除了干挨打之外,连还手都做不到啊,而且……”
韩世忠说道:“而且,我们的战船除了小之外,安庆带过来的战船都是建造多年的,年久失修,勉强对付普通的水贼水寇还行,进攻登州水师,哪怕人家不用火炮跟火箭,单单是靠着他们的撞击,都足以将我们的战船给撞得粉身碎骨啊,可以说我们的水军将士比之登州水师的兵力绝对不差,可是再强大的兵力,无法与人家进行厮杀,只能在数百步甚至上千部之外被动挨打,这怎么打得赢?即便是跑,我们都跑不过人家啊……”
韩世忠说的不错,即便是跑,朝廷水军的战船都没有人家登州水师的速度快,只能一路之上被人家登州水师摁着揍,若不是到了里面,江水逐渐变浅,登州水师害怕战船搁浅,不得不暂时停止追击的话,只怕朝廷的水军就得全军覆没了。
“两位军师……”
宋江看向了吴用与李助,看看两个人有什么破敌良策。
吴用缓缓摇头道:“大哥,如今我们对于登州水师的战力两眼一抹黑,敌情不明,不可贸然与之交手,待到搞清楚他们的虚实之后,再做定夺。”
一旁的娄敏中躬身道:“太尉大人,前者登州水师就曾经仰仗着船坚炮利,突袭过杭州城,那个时候,强悍的杭州水师同样一战而没,而且,钱塘江江流湍急,深达数丈,与杭州城涌金门等城门相连,登州水师都可以直接发动攻城,到时候无数的火炮与火箭攻城,我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还请太尉大人早做准备才是,以免重蹈当年的覆辙……”
宋江心头一惊,问道:“娄大人,你说登州水师会直接攻城?”
娄敏中点头道:“不错,两年之前,关胜率领登州水师突袭杭州湾,击溃了我们的杭州水师,然后大军一分为二,两万多步骑从陆地向着杭州城发动进攻,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