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儿戏。
可是岳飞说到第二条的时候,张叔夜脸色微变,要再筹建一支内河水师,虽然仅仅是内河水师,不必想登州水师那样耗费巨大,但是也绝对小不到哪里去啊,一个登州水师就差点要了自己老命了,再来一支,可是咋养活?
“鹏举!”
张叔夜不悦道:“你倒是出的好主意,敢情你说完之后,甩甩手跑去幽州了,将大名府的一大摊子事务全部扔给了我,这水师时想要筹建就能够筹建的么?这几年的大战,早已经将大名府给掏空了,哪里还有钱粮去再筹建一支水师出来?”
岳飞脸色一红,陪笑道:“嵇仲公,倒是岳飞疏忽了,不过,这两件事情的确是不能不办的啊,这一次陛下远征江南就是吃了水师的亏啊,若是登州水师有足够的小型战船,借助着强大的火器,拿下江南东路,绝对轻而易举啊,至于漕运,这个就不必我说了吧?不依靠漕运,五年之后,只怕大名府的君臣子民就只能吃糠咽菜了……”
“嵇仲!”
晁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鹏举说的不错,虽然如今国库空虚,但是这些事情又不是让你今年一年就给弄好的,特别是漕运,更是旷日持久的事情,而且,从汴梁到大名府的运河虽然需要疏浚,却也不是不能使用,只有从大名府到幽州的漕运……”
张叔夜苦笑道:“陛下,我何尝不知道漕运重要?不用鹏举说,臣也会主持疏浚河道,只是,从大名府到幽州,这段距离可是不近呢,之前的河道大多都已经无法使用了,重开运河,这可是天价的花费啊,绝非我们现在能够承受的了得……”
晁云点点头,答道:“这个我自然省的,你且让户部与工部拿出一个条陈出来,另外,单单靠漕运,一则太远,耗费巨大,第二,每年的维护也是一个大问题;不若我们另辟蹊径……”
“如何另辟蹊径?”
岳飞连忙问道。
晁云微笑道:“鹏举,嵇仲,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