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赤狐部落的木栅栏外,几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留守的全兽们早已察觉到不对劲,他们站在部落入口,背毛炸开,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咆哮,锋利的爪子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吼——!"
警告的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但栅栏外的黑影却毫无退缩之意。
下一秒,数道灰影猛地扑了上来!
"砰!"
木栅栏被撞得剧烈摇晃,留守的全兽们立刻迎战。
利爪与獠牙交错,鲜血在夜色中飞溅。
沈雨桥将幼崽和半兽们全部聚集在自己的新石屋里。
这屋子是晏绯亲自监工修建的,墙壁比普通石屋厚实许多,门窗都用坚韧的藤条加固过。
"都别怕,待在这里别动!"他沉声命令,随即咬破自己的指尖,鲜血顿时涌出。
师父的残魂飘在一旁,脸上满是焦急:"徒弟!你画符用朱砂就行了,咬手指干什么?!"
沈雨桥没理会,直接用血在门框和窗棂上画起防御符。
鲜红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整座石屋隐隐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中。
这样应该能撑一会儿......
他脸色苍白,失血过多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留守的全兽显然落了下风。
不能坐以待毙!
沈雨桥强撑着站起身,从墙上取下那把改良过的弓弩,推开门冲了出去。
师父在他身后尖叫:"乖徒弟!快回来!!"
部落广场上,战况惨烈。
三只留守的全兽已经浑身是血,其中一只白狐的后腿被咬得血肉模糊,但仍死死挡在部落的入口前。
十只流浪兽人——四只灰狼、六只鬣狗——正疯狂地围攻他们。
沈雨桥举起弓弩,瞄准一只灰狼——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