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桥露腰的机会——平时这小兔子裹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不愿意多露一截。
但现在看他热得这么难受,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心疼取代了。
"怎么还不下雨啊......"沈雨桥奄奄一息地嘟囔,"我的菜都要晒死了......"
师父突然飘到他面前,眼睛闪闪发亮:"徒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沈雨桥:"?"
师父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他的脑门(虽然拍了个空):"你是祭司啊!你可以求雨啊!"
沈雨桥猛地坐起身:"对啊!我要求雨!"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穿越来时就想要求雨来着,结果被各种事情耽搁了。
现在信仰力大涨,老祭司笔记里那些晦涩的咒语也看得懂了,正是施展的好时机!
晏绯的耳朵竖了起来:"你要求雨?"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
在兽人部落,求雨是件相当耗费精力的事情,连老祭司一年也施展不了几次。
他之前一直没提,就是不想给沈雨桥太大压力。
"当然!"沈雨桥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可是天才祭司!"
他兴冲冲地跑回屋里,翻出那本泛黄的兽皮笔记。
求雨的那一页原本模糊的符文现在清晰可见,只有少数几个地方还需要推敲。
和地球上的求雨术差不多嘛!
他仔细研读了一会儿,抬头对晏绯说:"帮我准备点东西——新鲜的柳枝、干净的泉水、一块圆形的白玉石,还有......"
晏绯认真记下每一样物品,立刻派人去准备。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东西都整齐地摆在了部落中央的祭坛上。
听说祭司要求雨,整个部落的人都围了过来。
幼崽们挤在最前面,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半兽们站在稍远处,好奇地张望;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全兽战士们都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