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路过附近——
不是巡视领地正好转到这边,就是找雪影商量事务但站门口半天不进去,或者干脆说“散步散到这了”。
表面上一脸“我一点都不在意你们猜什么”的冷漠,实则耳朵竖得比谁都高,偷听里面的讨论。
他心里有个强烈的、不敢说出口的期盼——
“一定要是一只全兽!”
“最好毛色像雪影,银白!”
“性格也要像雪影!高贵冷艳!生人勿近!”
“最好等祭司想找它玩的时候,它能淡淡瞥一眼,甩甩尾巴拒绝:‘没空。’”
这样就没崽来跟我抢祭司的注意力了!完美!
首领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然而,还没热闹几天,天气突然变得诡异——白天下冷雨,夜晚落大雪,雨水在寒风中迅速冻结,将整个部落裹上一层厚厚的冰壳。
路面滑得惊人,走路如同溜冰,一不小心就能从部落南边滑到北边。
部落因此安静下来,兽人们大多窝在家中烤火,减少外出。
只有不怕冷、爱玩闹的小狐狸崽们还在冰面上追逐打滚,嘻嘻哈哈。
沈雨桥坐在窗边,就着炉火的光,继续缝制那顶“狗头帽”。
窗外冰凌倒挂,室内温暖安静,针线穿梭间,他的思绪却飘回了遥远的地球,飘回了那个同样被冰雪覆盖的、并不愉快的童年。
他想起了那个极其不待见他的师叔。
师叔总劝师父把他丢了,理由是他“哭闹扰人清修”“命格不祥”。
事实上,师叔并非厌恶孩子,他只是极度崇拜师父,认为师父天资卓绝,理应专心修道、光耀门庭,而不该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哭包小孩拖累。
沈雨桥小时候爱哭,一哭,师父就会立刻停止打坐,耐心哄他。
师叔每次看见,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常趁师父不在,把沈雨桥拉到角落,恶狠狠地骂:“讨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