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奴准备带给王爷的东西,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加的!”
秦金枝看着那长长礼单,就连蜀地名酒白首香都带了一车。
她挑眉,“你这是准备把成都府搬去京城么?”
秦伯笑道:“这些都是王爷喜爱之物,蜀地具京城甚远,带的少了怕王爷不够用。”
秦金枝将礼单还给秦伯,“您看着准备就好。”
秦伯接过礼单,“那老奴就接着去准备了。”
秦金枝看着精神头十足的秦伯有些好笑。
这老哥俩倒是互相惦记。
秦金枝回头看向魏雪琪,“去歇着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魏雪琪笑着说道:“不辛苦!”
等到魏雪琪去休息,秦金枝来到给公输止准备的院子。
公输止为了证明自己聪明的大脑,连夜将机关兽的图纸画了出来。
秦金枝到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有一个木头做的模型。
公输止看着秦金枝挑眉,“怎么样,你阿叔我技艺不减当年吧?”
秦金枝走到模型旁边,“我又没见过你当年,我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就因为跟子鸢姑姑的比试输了躲到扬州了。”
公输止又脱鞋准备去揍秦金枝。
“兔崽子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金枝围着模型跑,“本来就是,还不让说!”
模型被秦金枝撞了两下,当即七零八落的碎了一地。
公输止愣了一瞬,“兔崽子,我拼了一晚上!”
秦金枝撒腿就跑,“你这老头不靠谱还赖我,这东西一碰就碎能上战场么!”
公输止气的大叫,“这是模型!老子用来改图纸的!”
秦金枝翻身上了围墙。
坐到围墙上看着在墙下举着鞋的公输止,“阿叔,那一碰就碎的模型是什么好模型?你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公输止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的角落放着一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