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少主尝一尝。”
秦金枝点头,“薛叔也坐。”
薛怀义立刻说道:“多谢少主。”
秦金枝拿起筷子挨个尝了尝,“确实,我若是在军营,定会想跟你分在一个营里。”
薛怀义笑笑,“少主喜欢就好。”
秦金枝看了看饭桌上的菜,“我父亲最喜欢哪道菜。”
薛怀义一愣,随后指着饭桌上最旁边的一道小青菜。
秦金枝点点头,随后问道:“今日可是有事要说?”
薛怀义脸上变得严肃开口道:“薛袅袅的事有线索了。”
秦金枝抬眼看向他,薛怀义面色有些凝重。
“薛袅袅确实是我的女儿,但是我的女儿不是这个薛袅袅。”
秦金枝挑眉,“真的薛袅袅被抓了?”
薛怀义点头。
难怪,怎么查都查不出异样。
薛袅袅所有的信息都是真的,只有这一个人不是真的。
秦金枝将筷子放下,“背后的人找上你了?”
薛怀义开口道:“有一日,我带着那假的薛袅袅来过饭馆,我猜背后的人一定会盯着她,在她走之后,我让人上一份牛肉。”
牛是耕种的重要条件,是不允许被随意杀害的。
随意吃牛肉可是重罪。
脊杖二十,罚苦役一年。
薛怀义这是钓鱼执法,特意给敌人送上一份把柄。
“当天,我这小饭馆便有人来搜查。”
秦金枝问道:“谁的人。”
薛怀义看向秦金枝,“刑部,韦侍郎。”
秦金枝将筷子放下。
薛怀义接着说道:“那假的薛袅袅以为我的人跟着她回了七皇子府便会以为她背后的主子是七皇子,我与她周旋几日,顺着韦家的线索查,发现这韦家竟然跟少主之前剿灭的极乐天有联系。”
秦金枝忽然想到去沧州之时,遇见了淮南节度使韦子明。
那面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