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开始,他偏离了家里给他选的路,且越来越偏,最后偏到他能够完全照着自己的想法来。 殷或曾经问过父亲,“您不怪我吗?” 殷礼摇头:“不怪,只要你活着就好。” 殷或便红着眼睛问,“那您以前为何不这么认为呢?” 殷礼无奈的道:“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以为你那样是过得最好的样子,我不知道你那样活着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