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跳下毛驴,从包袱里掏出扇子,走到赫连身边,轻轻为赫连扇起了风。
赫连:“……”
齐铁嘴有病吧?
现在是秋天,不是夏天。
不过赫连现在顾不上搭理齐铁嘴,他的视线朝着张府大门的一侧看去。
张府大门一旁栽种的樟树之下,静静地伫立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衫,外面松松地罩着一件同色系的锦缎披风,似乎已在此处伫立良久。
他微微低着头,身形挺拔修长,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清贵风骨。
齐铁嘴的目光顺着赫连的视线望去,他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二爷吗?”
张启山浓眉一拧。
这个时间点二爷怎么在这儿?
他的余光不由自主地朝着赫连看去。
难道是为了赫连而来的?
张启山朝着樟树下的身影走去。
二月红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缓缓抬起了头。
他俊美的脸此刻却格外憔悴,肤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阴影。
“二爷?”
看清二月红此时的样子,张启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二月红性情孤高,能让他深夜等候在此,只能是为了夫人……
张启山紧皱的眉头并未松开,眼中多了一丝担忧。
赫连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直直地朝着张府大门走去。
齐铁嘴像个小厮一样跟在赫连的身边,不过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被樟树下的二月红吸引。
看清二月红此时的样子,齐铁嘴倒抽一口凉气:“二爷?您……您这是?”
他从未见过二月红这么狼狈的样子。
在齐铁嘴的印象中,身为红府当家人的二月红永远是从容优雅的模样。
二月红的目光先是落在张启山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紧接着,他的目光越过了张启山,越过了齐铁嘴,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