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悄无声息地起身。
他的心脏在赫连睁眼的刹那猛地一缩。
他立刻来到赫连的床前,恭敬地汇报道:“赫连大人,天亮了。距离北平站约莫还有三个时辰。”
赫连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副官拉开窗帘的一角,让更多的阳光涌入,但不至于刺眼。
他走进卫生间,接好一盆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走到赫连身边,将水盆放在床头柜上,他将毛巾在热水里打湿,拧干后双手托着,递到赫连面前。
赫连接过毛巾,将毛巾铺在脸上。
“好舒服啊!”
赫连在脑海中给发出感叹。
夜晚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温度骤降。
越靠近北平越冷。
赫连被副官伺候完后,他终于舍得从床上下来了。
这时候的副官从皮箱里取出了一件披风,将披风抖开,披在赫连的肩膀上,细心地扣好了玉珠盘扣。
赫连坐在沙发上,看着副官忙来忙去,十分安详。
【……】
下午。
熟悉的汽笛声响起。
火车缓缓地停靠在北平火车站。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站台上人声鼎沸,穿着各色棉袍的人们摩肩接踵。
小贩的叫卖声、报童的喊声、蒸汽泄压的嘶嘶声……
各种声音混合成一股巨大的声浪,朝着赫连扑面而来。
包厢房门被副官拉开,赫连走出包厢。
张启山等候在前方,齐铁嘴见到赫连的刹那,立即小跑着迎上来。
“赫连大人休息得怎么样?”
齐铁嘴笑眯眯地问道。
张启山和副官微微伸展双臂,将赫连与拥挤的人群隔开。
包括齐铁嘴也被隔离在外。
齐铁嘴:“……”
“等等我啊!”
齐铁嘴一个人艰难地在人群中穿梭,朝着赫连的方向追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