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了。
为首的官兵扫了一眼花金娘和福安,他走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盯着他们的眼睛:“你们应该知道窝藏朝廷罪犯是什么下场,现在说出来,我饶你们不死!”
花金娘张了张嘴。
为首的官兵紧紧地盯着她。
“军爷,我们这小地方真一个人都看不见……”
花金娘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官兵微微皱眉,将目光从她脸上收回。
客栈里响起了各种声音。
官兵们粗暴地翻找着各个角落。
“大堂没有!”
“厨房空的!连粒米都没有!”
“后院就几间破草棚,耗子洞都掏了!没人!”
“楼上房间也搜了!没有人!”
“……”
搜查的官兵陆续回报。
他们重新聚集在大厅之中。
花金娘总算是能够呼吸了。
为首的官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面无血色的花金娘和缩成一团的福安。
他大步走到花金娘面前,居高临下,浓重的煞气扑面而来,压迫得花金娘几乎窒息。
“老虔婆!”
官兵的声音带着戾气,“真没见过?这方圆几十里就你这一个窝……”
“没……没有!真没有啊军爷!”
花金娘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涕泗横流,脸上的脂粉被冲得糊成一团。
你才是老虔婆!
你全家都是老虔婆!
花金娘心里骂着,脸上却还是一副惊恐不已的样子。
她双手胡乱地摆着,朝着官兵伸去,声音嘶哑地哭嚎:“我在这荒山开店十几年了,老实本分,连只耗子都不敢得罪,哪敢窝藏朝廷钦犯啊!军爷明鉴啊!”
官兵嫌弃地看了一眼花金娘的脸。
他将通缉令扔在了柜台:“好好看着上面的人,什么时候出现了,立即来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