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依旧死死地盯着季虔。
无头的蛇身,也没有瘫软倒下,反而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看得人头皮发麻。
更让季虔毛骨悚然的是,那滚落在地的蛇头,嘴巴竟然一张一合。
冰冷沙哑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带着预言般的笃定:
“你……并非它的主人……”
“你迟早……会惨死于墓中……”
“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刺耳!
太刺耳了!
胡说!
简直是胡说八道!
“闭嘴!”
“闭嘴!”
“你给我闭嘴!”
季虔被这恐怖的景象刺激得几乎疯魔。
他双目赤红,状若癫狂,举起手中沾着黑色粘液的短剑,不顾一切地朝着那还在蠕动的无头蛇身疯狂刺去。
一剑,又一剑。
他疯狂地捅刺着,仿佛要将白蛇彻底撕碎。
黑色的粘液不断飞溅出来,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啊!”
季虔发出一声惊恐疯狂的尖叫。
他猛地从行军榻上弹坐起来。
心脏狂跳,如同要炸开。
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营帐,矮几上放着他的短剑。
外面传来士兵们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