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傻柱就领他和雨水两个人的定量,撑死六十来斤,这次……看着得有小一百斤了!
多出将近一半!
他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凑近一步,指着粮袋问道:
“柱子啊,今儿这粮食……怎么瞧着比往常多了不老少啊?多出好些斤两吧?”
一听这话,傻柱腰板儿挺得更直了,觉得脸上倍儿有面儿:
“三大爷,眼力见儿不错啊!可不就是多了嘛!”
“那不是我大哥那份儿也领回来了嘛!我可告诉您,我大哥那份定量,是我们家最多的!”
阎埠贵一听,下意识地撇了撇嘴,满脸不信:
“啥?你大哥?他……他不是还没工作吗?哪来的定量?还最多?”
在他认知里,何卫国就是个在家等分配的退伍兵。
傻柱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脸一沉:
“嘿!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中听了啊!”
“谁告儿您我大哥没工作?”
“告诉您,我大哥现在可是正儿八经食品厂的司机!八大员!响当当的方向盘!”
“比我强多了!我一个月就挣三十块死工资,我大哥一个月工资七十四块!定量也比我多!”
傻柱说得唾沫横飞,带着一股与有荣焉的骄傲。
阎埠贵惊得差点把手里的小喷壶掉了,怀疑自己听岔了:
“你……你说真的?”
傻柱一看他那表情,更来劲儿了:
“嘿!三大爷!您这什么表情?”
“你这属于狗眼看人低了不是?”
“我哥是谁?打小在咱这片儿就是号人物!”
“打了十年仗回来,还能比从前差了?”
“要我说,我哥小时候是咱院儿里的这个,”他使劲晃了晃大拇指:
“长大了,在咱这一辈儿里,那也是这个!”
他又用力比划了一下大拇指,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大哥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