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看何雨水好拿捏!嘴欠手贱去招人家!阎解放和刘光天要不是被逼急了,能跟你拼命?”
张立军看着这个不争气的侄子,真是又气又无奈,还有一种难以对外人言的焦虑。
他这些年小心翼翼才爬到教导主任这个位置,但有个心病——他没有孩子。
家族里,他以后说不定还得指望这个侄子。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隐痛和软肋。
所以,很多时候,他对张卫红的胡闹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大事化小,盼着他能懂点事,记点好。
可这小子,惹祸的能耐是越来越大了!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重重叹了口气,火气也泄了大半:
“行了行了!别跟我这儿嬉皮笑脸的!”
“老规矩,给我在那儿椅子上老老实实坐够半小时再出去!”
“没事儿给我哼哼两声!装像点!待会儿出去别人问起来,知道该怎么说吗?”
张卫红对这种流程门儿清,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知道知道!二叔您放心!保证不给您掉链子!”
他立马拉开椅子坐下,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扯开嗓子开始抑扬顿挫地干嚎:
“哎哟!张主任!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啊!疼!我真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次吧主任!”
那声音透过门缝隐隐传出去,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
操场上,阎解放和刘光天梗着脖子站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写满了不服和憋屈。
他们是男生,虽然觉得丢脸,站操场也难受,但更多的是一种“老子没错”的愤怒。
而何雨水,则是完全不同的状态。
她深深地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她感觉操场上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在看她,目光像麦芒一样刺人。
公开罚站……对于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