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哀求：

“呜！饶……饶命！我错……错了，再也……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打了……”

“饶了你？” 何卫国揪着他的头发，让他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自己：

“我妹妹招你了还是惹你了？嗯？”

“就活该让你这种货色欺负？”

他越说火越大，又是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踹得翻滚出去，趴在地上只剩抽搐的份儿，也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装死。

何卫国胸中的恶气出了大半，但眼神依旧冰冷，迈步还想过去。

“大哥！大哥别打了！！” 雨水这时猛地冲了上来，死死抱住何卫国的胳膊，哭喊着劝阻：

“不能再打了大哥！再打真……真会出人命的！为他不值当！”

她虽然恨极了张卫红，但更害怕大哥因此惹上牢狱之灾。

阎解放和刘光天也赶紧冲上来，一左一右拉住何卫国：

“何大哥！够了够了！教训得差不多了！”

“再打真出事儿了！”

在妹妹和两个小伙子的拼命劝阻下，何卫国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人打完了，但话必须说清楚！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走廊上每一个惊恐万状、鸦雀无声的学生，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都给我听好了！”

“我叫何卫国，是何雨水的大哥！”

“以后在这个学校里——”

他抬脚踢了踢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张卫红。

“谁再敢欺负我妹妹何雨水！”

“这！就是榜样！”

冰冷的话语，配合着张卫红的惨状和何卫国身上那股子沙场带下来的骇人煞气，如同烙铁一样狠狠烫在每个学生的心上。

这一刻，何雨水大哥的形象和警告，比任何校规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