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修车技术还不过关。
很快,车就到了95号大院门口。
何卫国带着傻柱下了车,李大锤挪到驾驶位,把车开回了运输队。
何卫国领着傻柱回到屋里,关上门,直接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趴床上去!”
傻柱这下懂了,大哥这是要给他上药。
他乖乖照做,把衣服裤子脱了,露出背上、胳膊上、腿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肿淤青。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学乖了,提前找了块干净布条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碘酒擦上去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何卫国拿出碘酒和红药水,小心翼翼地给傻柱的伤口消毒、涂抹。
尽管他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但那刺激性的液体接触到破损的皮肤,还是疼得傻柱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看着傻柱身上新旧交叠、青紫斑斓的伤痕,何卫国心里那点不忍又冒了出来。
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弟弟,打成这样,他这当大哥的怎么可能完全不心疼?
但心疼归心疼,表面上绝不能露出来。
傻柱这家伙,给点阳光就灿烂,必须得维持住严厉的形象,才能镇得住他。
好不容易上完药,何卫国这才沉声盘问:
“说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敢动手打李怀德?”
直到现在,何卫国都还不知道具体起因。
但不管有什么理由,在厂里动手打领导,这都是极其愚蠢、毫无分寸的行为!
听到大哥这么问,傻柱憋了半天的委屈终于爆发了,两颗豆大的眼泪居然就从眼角滚了下来,愣是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何卫国看他这熊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不忍:
“不是……你哭啥?”
“刚上药那么疼都没见你哭,这会儿倒委屈上了?”
“怎么?觉得我打你打错了?”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