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甩头,开始和面、切菜,动作倒是利索得很。
油烟升起来的时候,他心里琢磨:
别的干不了,先把这顿饭做好吧,让孩子们吃顿踏实饭,也算我这当爹的……尽点心。
何卫国是真饿了,早上在涿州啃那俩杂粮饼子早就没影了,这会儿闻着厨房飘来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何大清端着几盘菜出来了。
一盘焦熘肉片,油亮油亮的;一盘醋溜白菜还有一盆西红柿鸡蛋汤。
他又返身端出一屉大白面馒头,喧腾得很。
“吃饭了!”
何大清喊了一嗓子,声音比刚才底气足了些。
何卫国没客气,拿起馒头就着菜大口吃起来。
何大清的手艺确实没得说,肉片外焦里嫩,白菜爽口开胃。他忍不住多吃了半个馒头。
傻柱和雨水中午在家吃过了,这会儿没那么饿,但也拿起筷子尝了尝。
雨水小口吃着熘肉片,没说话。
傻柱闷头啃馒头,偶尔夹一筷子菜,还是不看何大清。
饭桌上有点安静,只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
何大清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想找点话头,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自己也埋头吃饭。
吃完饭,一家子也没挪窝,就围着桌子坐着。
何卫国清了清嗓子,刚想再说点什么宽慰的话,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听着像是刘海中他们回来了,里头还夹着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嗓门挺亮。
何卫国侧耳听了听,觉得那女声有点耳熟,但一下没想起来是谁。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点,心里琢磨:
这节骨眼上,街道的人来了?
是为易中海的事,还是……?
正想着呢,就听见刘海中的大嗓门在院里响起来,听着还挺郑重:
“卫国!柱子!在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