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捏,自顾自地走上前,利落地取下闩门的木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侧身引着何家四口人往自家院子里走。
何卫国从善如流,点头笑道:
“哎,好,那就打扰了。”
他转头对傻柱和雨水说:“柱子,雨水,把咱们带的东西都提上。”
两个小的连忙点头,何大清也主动伸手帮忙。
一家四口人把放在车边和拎在手里的那些用红纸红绳装饰得喜气洋洋的礼物都拿上,准备进屋。
王大伯这会儿才真切地看到他们手里提的东西——两瓶一看就不便宜的瓶装酒、两条好烟、还有好几个用红纸包得方正正、捆着红绳的大包点心……
这林林总总一大堆,在农村相亲的场面里,绝对算得上是重礼了!
他顿时有些慌,赶紧上前阻拦,语气里带着庄稼人的实诚和不安:
“哎呀!何同志!这……这可不行!这使不得呀!”
“你们这东西太贵重了!这……这相个亲,而且还没定呢,哪用得着……哪用得着这么破费,拿这么多东西啊?”
“这……这我们不能收……”
在王大伯看来,乡下相亲,男方顶多带包点心、称斤红糖就算很讲究了。
这又是烟又是酒又是一大堆点心的,阵仗太大,他心里不踏实,也觉得受之有愧。
何卫国连连摆手,语气诚恳地说道:
“哎!王大伯,您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
“咱们今天能坐在这儿,那就是缘分!说不定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这该有的礼数,咱们可不能丢,您说是不是?”
他这话既表达了重视,也没把话说死。
旁边的何大清也适时开口帮腔,他到底年长些,说话更圆滑点:
“是啊,王老哥!孩子们相亲,这是大喜事!”
“我们呢,也就是想着图个喜庆、吉利,没别的意思!”
“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