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嗯,那我信柱子哥你的。”
说完,她就走到灶膛前,开始熟练地引火、添柴。
傻柱呢,则舀出面粉,开始利落地和面、准备蒸馒头。
一时间,厨房里除了王翠兰生火时柴火噼啪的轻响,就是傻柱揉面时有力而均匀的声响,气氛倒是比刚才自然了许多。
王翠兰一边看着灶膛里的火,一边想着傻柱刚才的话,心里有些好奇。
在她看来,城里人,尤其是他们这种双职工家庭,怎么还会有吃不饱的时候?
这有点超出她的认知。
她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便一边往里添柴火,一边自然地开口问道:
“柱子哥,你刚才说……你跟你妹以前也有吃不饱的时候?”
“你们在城里……按道理来说,应该……应该不会这样吧?”
傻柱这家伙,有时候脑子确实比较直,缺根弦儿,没什么太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听王翠兰这么问,他也没想着要编个理由美化一下或者遮掩家丑,就很实诚地、一边揉着面一边回答道:
“唉,这事儿啊……说起来也挺那啥。”
“我大哥他……48年就出去参军打仗去了,一直没音信。”
“我娘呢,又走得早。”
“后来到了51年那会儿吧,我爹……我爹他又跟着一个寡妇跑了,去了保定。”
他说到这里,手上的动作慢了些,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涩意:
“那时候家里就剩下我跟我妹雨水两个人。”
“我那时候年纪也不大,雨水更小。我们又没个工作,也没啥钱……可不是就得饱一顿饿一顿的嘛……”
“那时候,能弄到点吃的填饱肚子,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所以啊,什么苦日子,我都经历过。”
王翠兰在灶膛前听着,手里的柴火都忘了添。
她是真没想到,看着现在光鲜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