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自己也能做点轻省活儿,但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最后还是无奈地点点头。
轻声说了句“谢谢二大爷关心”,便转身慢慢回屋了。
她现在在院里处境尴尬,想帮忙也插不上手,反而徒增别扭。
回到屋里,秦淮茹对着正在炕上玩手指头的棒梗叮嘱道,语气带着少有的严厉:
“棒梗,你小子给我听好了!”
“今儿明儿两天,是你傻叔结婚的大喜日子,全院的人都看着呢。”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就在屋里待着,千万别出去惹事儿!听见没?”
“你要是敢惹出什么乱子,妈可真护不住你!”
“你何大叔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棒梗现在虽然年纪还小,顽劣的性子没那么容易改,但这段时间确实挨了不少揍。
院里同龄的或者稍大点的孩子,像阎解旷他们,现在逮着机会就收拾他。
以前还有易中海和他奶奶护着,现在易中海倒了,贾张氏也收敛了许多。
棒梗在外面吃了不少亏,对何卫国的畏惧更是实实在在的。
他蔫头耷脑地点点头,小声说:
“嗯,妈,我知道了,我……我不出去,我就在屋里待着,我不惹事。”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
棒梗这气运之子,这段时间着实被揍的不少。
还是那句话,没有几顿抽是改不了人的,如果还没改变,那就是抽的不够。
……
刘海中这边,把几件主要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拍了拍手,走到院子中央,提高嗓门对院里的众人说道:
“大家伙儿都听我说两句啊!静一静!”
等嘈杂声小了点,他继续道:
“尤其是各位女同志们!”
“待会儿吃完早饭,收拾碗筷、洗刷家伙事儿这些零碎活,就得多靠你们了!”
“